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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萧的散文集

时间2020-10-20 来源:为丛爵者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【简介】林萧,男,湖南永州人,80后代表作家、、媒体评论员。15岁开始发表,中学被评为第四届全国十佳。著有长篇《苦夏》、诗集《别哭》、《之外》、集《感觉》、评论集《指点江山》(即将出版),曾任三家报刊主编。“200880后文学排行榜”中,林萧居、张悦然之后,名列作家榜第三名。“2009年中国十大新锐诗人榜”中,林萧名列诗人榜榜首  
  1、忆
  
  说起清明,许多人的心头不免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哀思,一种悱恻、欲拔不能的在心底荡漾开来,如同一种忽远忽近的,让人无法捉摸,又满怀期待。
  小时候,每逢,全家人都要花上大半天工夫准备各种祭祀用品,有糍粑、豆粉、芝麻、米酒、白糖、橘子、纸钱、蜡烛、鞭炮、纸花圈、金元宝……满满一桌子摆放着,五颜六色,像一样。
  扫墓通常是下午才开始的,当四周劈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时,全家人也跟在身后向墓地出发了。下着蒙蒙,路边新生的野草泛着暗的光芒,仿佛也在自己的。
  爷爷扛着一把锄头,找到坟地后,先和动手扯坟包上的杂草,然后松一松坟头的土。和这时已将篮子里的物什呈一字摆放好了,必恭必敬地站立一旁。爷爷点燃纸钱,嘴里念念有癫痫首次发作和第二次相差多久?词,年少的我虽不懂爷爷在说什么,但从全家人的庄重神色里,我知道这一定是十分神圣的仪式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爷爷把米酒一杯杯洒在坟头,再将各种精美的纸花圈插上坟包,父亲便点燃了鞭炮。劈啪作响的鞭炮声传向远处,祭祀仪式这才宣告完毕。在乡下,逝去的亲人们并不是安葬在同一个地方,有的要翻好几个山头,于是我们跟着爷爷一个个去寻找,去祭祀。
  我傻傻地问爷爷跟祖先们说些什么,爷爷笑呵呵地对我说:“爷爷在跟他们说悄悄话呢,爷爷求祖先保佑全家人平安,保佑我的乖孙子长大后有出息!
  转眼间,我从外地求学到参加工作,已经好些年没过清明节了,随我来到城里定居。爷爷今年八十多岁了,奶奶也失明好几年了,每年的清明扫墓只能爷爷去。每当想起爷爷撑着一根拐杖、提着竹篮独自行走在荒野之间,他佝偻着腰身在坟头上扯杂草的情形,我的不由簌簌而下。
  爷爷,明年的清明节我一定回家!
  
  2、隔壁有个“破烂王”
  
  两年前,我住在东城区火炼树村一幢普通的出租楼里,楼上住着形形色色的新莞人,各种方言交汇在一起,别有一番风味。
  我住303,东莞人不四,隔壁304改称305,一直无人租住。一天,房东收租时,我才知道隔壁住人了,狭小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木床,四周堆放着五颜六色的废品,原来是收破烂的,听见房东叫他“老王”,我不由给他取了个绰号——“破烂王”。
  俗话说“远亲不如近邻”,在都市中,却全然不是如此。平日里,邻居们都房门紧闭。住在这样的楼里,大家都保持着警惕,邻居们干什么的,来自何方,连房东都不知道,我入住时连身份证都没看过,交钱即可。
  渐渐地,“破烂王”对我的生活形成了“威胁”——每天傍晚,他将各种废品捡回房间,整理废品时的嘈杂声常破门而入,有时还伴随敲打声。一次,我实在忍受不了,带着愤怒的神色敲开了305,“破烂王”一脸愧色,不停向我道歉,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:五十多岁的年龄,一身灰布汗衫,袖口破了用白布缝补着,脚趾头从旧运动鞋里露了出来……我不忍心责怪下去,只好原谅了他。
  自从这次“陌生拜访”后,隔壁不再有吵闹声,“破烂王”在楼下的空地上将废品处理好,再提上楼去。有时我下班,还对我憨笑,我对他虽无好感,也不再讨厌,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。
  一次出差回来,刚到车站就刮起了台风,我想起晾在楼顶的一套新买的西服,于是急匆匆往回赶,还没到楼下,雨点便噼里啪啦打在了头上。跑上楼,却找不到衣服,正忧虑风将衣服刮跑了,“破烂王”找上了门。
  “我看起风了才收了……你放心,我用洗洁精洗过手,不脏……”“破烂王”提着我的衣服站在门口,像一名犯错的怯怯地说。看着他一脸的真诚,我的心忽然起来。
  “王大伯,谢谢你!”我握着他的手,满含歉意地说。
  谁说都市中的邻居没有真情?“破烂王”彻底颠覆了我的想法,两年过去了,住处换了几处,但每次想起曾经的邻居,我的心都暖暖的,洒满了阳光。
  
  3、房东阿霞
  
  来东莞这些年里,由于工作变动,搬家几乎成了家常便饭,在我所接触的众多房东中,美女房东阿霞给我留下了最为深刻的。
  绝大多数80后都会羡慕阿霞,这倒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,主要是她二十岁出头就成了让人眼羡的“收租婆”——不用上班,开着红色的宝马,每月收一次房租,不仅让们眼羡不已,身后们追逐的眼光也此起彼伏。
  我经朋友介绍住进来,搬家那天,朋友开玩笑说我是诗人,阿霞忽闪着眼睛认真地看着我说:“真的吗?我第一次认识诗人,我们能成为好朋友,我也爱好哦!”
  阿霞的房子是不愁出租的,朋友来这里住了三年,工作换了也不愿意搬家,他悄悄告诉我一个秘密:阿霞的出租房比周边的房子便宜,而且每当房价下跌时,阿霞主动跟租客们降价,用她的话说,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,她喜欢和大家成为朋友,而不是单纯的租房交易。
  杭州儿童癫痫病好治吗我开始不相信朋友的话,心想,哪有这么傻的房东,虽说房子是自己的,可既然出租就得赚钱,租客自己不提降价,房东自己降租不是傻瓜又是什么?
  金融危机爆发时,许多公司效益不好面临倒闭,阿霞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所有失业的租客凭公司证明减免两个月房租。要知道这样一来,阿霞的收入减少几万元,这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看着阿霞一脸的真诚,我的心不由溢满了。要知道,我也曾是失业租客中的一员,阿霞的“免租政策”让我安然度过了这次“寒冬”。
  阿霞后来去新加坡定居了,房子交给她的叔叔接管,不知怎的,出租楼的生意一下子黯淡下来,我因为工作变动也不得不再次搬家。
 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阿霞的音容笑貌,一个古典优雅的女孩,一个浑身洋溢着和的女孩,更难能可贵的是,在物欲横流的今天,她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,告诉我们什么是纯洁,什么是的色彩……
  
  4、的
  
  应该说,我的良好品质得益于父母的严格管教,他们从小对我循循善诱,我做一个勤劳务实的人,做一个淳朴善良的人。
  上学第一天,母亲告诉我,要尊敬师长团结,我牢牢记住了这几个字,同桌没带橡皮擦,我主动递过去;临桌的铅笔断了,我将新铅笔慷慨地借给了他。三年级,我戴上了鲜艳的红领巾,每天上学放学路上,看见提东西的家,我都要跑过去帮他们提东西,每每听见他们称赞我是小雷锋时,我感觉心里美滋滋的,像吃了蜂蜜一样甜。中学时,班上组织送温暖活动,活动结束后,我和孤寡老人王奶奶成了好朋友,每逢节假日都去看望她,力所能及地帮她做些家务活,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多,直到我毕业升入外地。时,我担任校文学社社长,一名叫张艳的社员得了重病,我撰写倡议书发动全校师生捐款,使她的病得到治疗,要知道,在并不富裕的时代,们大多捐款三五十元,我却将自己的三百元稿费全部捐献,那可是我一月的生活费……
  参加工作后,有了工资奖金,助人更成了一件容易的事情。我曾与文友帮助贫困地区的几名儿童走进了学校,也积极参与各种活动,用手中的笔发出一点微薄的声音……我不信奉教派,但我《圣经》里的,它告诉世人学会爱,学会用一颗的心面对众生,而与被爱都是一件无比的事情。
  与朋友逛街时,路遇乞丐,我总会递上一两元零钞,朋友常笑我心太善,并说如今许多乞丐都是骗子。我笑着反驳朋友的话:“一两元钱对我们没什么损失,但倘若人家真需要钱岂不是做了件好事?”
  助人其实很,不过举手之劳,却能收获一份心灵的快乐。每次将关爱送出,我都感觉内心无比丰盈,这种上的愉悦无可比拟,如同里的一泓泉水,清澈见底,沁人心脾……
  
  5、那一湾湖水
  
  屈指一算,我与杨湖相识已经有八年了。在我众多的朋友中,他始终都是最默默无闻的一个,他以他的淳朴坚守着自己的情操,成为了我最知心的朋友。
  杨湖爱好,我爱好文学,原本看似并无多少共同的两个人,却莫名地走到了一块儿。闲暇时,我们聚在一起聊,谈,侃,心灵深处的那一份默契似乎冥冥中早已注定,刚认识不久,我们却像相处了几年的好朋友,常常让我身边的一些朋友唏嘘不已。
  杨湖学历不高,找工作常四处碰壁,音乐、酒吧歌手、影楼摄影师、酒店侍从、电台DJ……他从事过的工作多得自己都记不清了,但不论在什么地方,他从未自己对音乐的。他偶尔会给我打,告诉我他写了新歌,我总是作为他的第一位听众,与他一起分享音乐的。我一直认为他是个音乐天才,并鼓励他去参加各种音乐赛事,结果却常因各种原因不尽如人意。
  杨湖还未谈过一次,我笑话他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处男,比大熊猫更珍稀,他却以未找到作为最好的回答。我知道曾有富婆重金邀他做,被他拒绝;深圳某歌舞厅开出天价请他当歌手,但条件之一为演出时赤身露体,他头也不回地了。现在的他栖居在东莞桥头的一家私人学校,重新干回了他的老本行——做一名小学音乐教师,一个月才一千多元工资,他却露出了久违的。小儿癫痫可以治好吗
  至今想来,这八年里,我们很少见面,有时一年才偶尔通一两个电话,却在彼此心里牢记对方。用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来形容我们之间的也许再贴切不过,这份不需要任何修饰,平平淡淡,真真切切,细水长流。
  杨湖的眼睛很漂亮,透过他的眼睛,仿佛能让人看到一湾湖水在轻轻地荡漾。、幽雅、真诚、清澈,那一湾湖水,足以让尘世中的许多事物瞬间黯然失色。
  
  6、的
  
  文学是什么?我常常会这个问题。毫不掩饰地说,文学并不能改变大多数人的,甚至无法改变一点点他们窘迫的生活现状。更多的时候,文学作为一种生存的手段,很多人借助于它,在各行各业打拼着自己的理想,最终能坚持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  接到广州市广播电视大学“雏鸣”文学社的约稿信时,一下子勾起了我对大学生活的。碧绿的操场、芬芳的白玉兰、的广播声、幽静的林荫小道……我参加工作四年了,这些都成了最的东西,珍藏在我的深处。大学时,我也曾担任过四届文学社社长兼校刊主编。毕业后,从美丽的潇湘一隅,到的边陲小镇,我一步步行走着,跋涉着,着,吟唱着,收获着,这些年陆续放弃了一些东西,但文学却始终陪伴在身旁。我是一个爱好并不太广泛的人,有时想想,如果没有文学,我将如何度过寂寞而冗长的日子呢?
  青春是一个多梦的,校园文学社团无疑为有的人提供了一个最初的舞台和园地,飞翔青春,激扬文字,许多的作家和诗人都是从这里走出,成为文坛一颗颗耀眼的星辰。真的很怀念这样的日子,在青春的橄榄树下,做着七彩的梦,梦中有长着洁白的向我走来,她的手牵着我的手,一起走过黎明的曙光,她的微笑比阳光明媚,她的呼吸比芳香,她就是文学的馈赠,缪斯的召唤。
  很庆幸我曾经拥有过这样的经历,尽管校园时代已渐渐离我远去,身边的世事纷扰,红尘之外,我仍独自走在悠长的小路上,因为有她,我的生活才不至于那么。我始终相信,文学就如同亲密、知己,在贫乏的年代里,她能给你心灵的慰藉,让你的心充实起来,并坚信着生活的美好……
  在这样的一个的下午,读到热情洋溢的来自“雏鸣”的信件,我的不由飘去了远方,曾经的总是那么美好,给予了我幸福而温暖的回忆。
  “雏鸣”,一个清新雅致的名字,“雏凤清于老凤声”,但愿在《雏鸣》的园地里,不断开出灿烂的花朵,生长出参天大树;我以一个“过来人”的身份真诚地祝福你们,祝福更多的文学青年自强不息,拥有美好而灿烂的明天!
  (原载广州市广播电视大学《雏鸣》2008年第10期“刊首语”)
  
  7、留守那年的
  
  那一年,我9岁,刚读小学二年级。的时候,父母和叔叔婶婶一起踏上了去东莞常平的火车,把我和年仅7岁的妹妹留在了湖南乡下。
  我和妹妹跟着年迈的外公一起生活,外公已经七十多岁了,头发花白,身体却还算硬朗。我们家离外公家只隔着一个村子,外公白天要忙农活,晚上的时候才过来陪我和妹妹睡觉。我的家在乡下的一个小里,四周是山,山上的树木长得郁郁葱葱的,夜里总有不知名的动物在山上鸣叫,我和妹妹都害怕,每天等外公来了才敢睡觉。
  那年夏天,我差点失去了,虽然过去很多年了,现在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。我们村有一口大的池塘,夏天的时候,全村的老老少少都会到池塘里洗澡,就像一个免费的大游泳池,脱光了衣服就跳进去,清凉的池水洗去了全村人的酷热和疲惫。
  一天傍晚,我带着妹妹到池塘边玩耍。那时我还不会游泳,看着村里的大人们每天高兴地在水面上游来游去,很是羡慕。外公告诉我们,没有大人在场,小孩子不能下水去,池塘里有水鬼,会吃小孩的,所以我们不敢下水玩。
 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大人,是村里的春芳哥,他在县城读高中,在我的眼里就是大人了。他下水洗澡,并答应带我下去,我便跟着下了水。他还教我游泳,我也有模有样地学起来。我乐得在水里活蹦乱跳,快乐得像一条小鱼。突然,我一下子掉进了一个窟窿,几口水呛过来,杭州小儿癫痫病医院我失去了知觉。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天已经黑了,外公守在床边,摸着我的额头说:“孩子,下次可不要再下水了,记住外公的话了吗?”我点点头,心想下次再也不敢了。从那时起,我真的以为这个上有水鬼的存在,要不,怎么好好的,我就沉到水底了呢?我心里一直对春芳哥心存感激,大约大人们是不怕水鬼的,小孩子太小,容易被水鬼捉到。直到后来我也长成了大人,才知道那时是多么的幼稚可笑。
  那一年夏天,很热。我和妹妹生活得很艰苦,家里经常没有柴米油盐,外公白天不能照顾我们,我和妹妹从小学会了煮饭洗衣。放假了去捡破烂,然后拿到集市上卖,用这些钱买零食吃。我清楚地记得,那时的冰棍五分钱一支,每次邻村的王麻子推着叮当响的自行车来村里卖冰棍时,我总是第一个冲锋在前,买回两支冰棍,我一支妹妹一支。
  年底的时候,父母从东莞回到了,看见我和妹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母亲抱着我们哭成了一团。第二年,叔叔婶婶再去东莞的时候,父母决定不去了,那一刻,我和妹妹的眼里都饱含着喜悦的泪花。
  
  8、有诗陪伴的日子是一种幸福
  ——兼谈谈我的诗歌之路
  
  今天收到广东省作家协会杨克老师寄来的刚出版不久的《2006中国新诗年鉴》,精美的大32开本,里面一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诗。
  很久没读到纯诗歌报刊了,前段时间《诗刊》的朋友说给我寄,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收到。在湖南主编《青少年作家》的时候,熊盛荣兄经常给我寄,感觉也挺好的。我还记得那时我一个人住,下班了没事情做就跑到楼顶去看《星星》,还大声地朗读,依稀记得有关白玉兰的诗,作者是谁了,也是一个颇为熟悉的诗人吧。《星星》在中国诗坛的地位仅次于中国作协的《诗刊》,但很多诗歌我认为比《诗刊》好,《诗刊》一般发有名气的多一点,我写诗多年,只在2003年1月份在《诗刊》发表过一首《在里行走》,还获了个小奖。《诗刊》的编辑蓝野说给我发一个组诗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发出来,我也不再询问。以后一直没投过稿,也没和《诗刊》联系过,想想那是2003年的事情了。
  2004年—2005年,大学毕业后一直忙于工作,做编辑、记者,自己也创办过报刊,在湖南呆了一两年后,去年8月来广东发展。做过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,也做过内刊编辑,现在还算比较稳定,在东莞一家教育类的报纸担任主编。想想有好几年没投稿了,一些编辑朋友约稿,我也没兴趣写,离开校园,仿佛脑海里对“投稿”这个词语感觉很陌生了,而且越来越远。
  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写写的,有时一口气也写上几首诗,但自己满意的很少,常常是写完就放上了,感觉这样挺好,懒得投稿,有熟悉的编辑朋友偶尔也会从博客上拿几首去发表,但也大都不是诗歌报刊,真正读到诗刊,今天是第二次了,前段时间收到广州市文联的《诗词报》,罗晗兄很热情,差不多从第一期给我寄到现在的,厚厚的一大信封。也随便翻了翻,没时间好好看看。
  2003年8月去广州,认识了著名诗人杨克,他很和蔼,我还记得那是8月23日,在广东省作协《作品》杂志社办公室里,杨克老师和我谈了一个多小时,还给我当时担任社长的大学文学社题写了寄语。可惜的是,我毕业后,文学社一蹶不振,现在已经不复往日的繁荣了。
  有空的时候得好好读读这本漂亮的《2006中国新诗年鉴》,从1998年编辑出版到现在,已经第九个年头了,每年都在出版,这让我很感动,在诗坛混沌的今天,认真地编一本权威读本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,我为杨克老师的执着而感动。
  今年的选本没有选我的诗,但是能给我寄一本过来,这也不是每个诗人都能享受的快乐。匆匆翻阅一下,诗友郑小琼的诗也没能选入,也许都要等到明年了吧,2008,万众瞩目的奥运会,相信2008会带来好运的,希望诗人朋友们好好生活,地写诗,有诗陪伴的日子是一种很幸福的生活。
  11月13日下午于东莞第一国际
9、林萧四首>>>>>>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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